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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虚弱地扶着额头看向天花板,自嘲地咧了咧嘴,脸颊上皆是冷汗。

    (是的,我爱春药梗)

    (柯哀)请你知道我爱你(2)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伴随着一声巨响,紧锁的房门被从外面踢开,灰原哀看向门外,面色阴沉的工藤新一把踹门的脚放下,缓缓走近她。

    “笨蛋,我不是让你快滚吗…!”

    她紧捂胸口闭上眼睛,骂着那个不识好歹的家伙。

    我这个如此可爱的女孩子都已经这么说了,你快滚不就没事了吗!

    快回到你的Angel身边……

    “你才是笨蛋!”

    重重把门关上,但已经被踢坏的锁又将门弹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难道你以为把房门反锁,让自己待在里面等死,我就会心安理得地接受吗?”

    “等死……那人说的有假也不一定呢……”

    “哪来那么多不一定?中国有句古话叫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,如果你真的死了,我怎么办?!”

    工藤新一走到床边用力往墙上砸着拳头。

    “我死和你有什么关系……”

    她唇边有一抹笑意,捂着胸口大幅度喘息……这药比起春药来说更像是APTX4869……

    “……我说过一定要保护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已经…做的非常好了……我非常满意,快走吧……”

    承诺过要保护我的可不止你一个呢……

    “我一点也不满意。”

    工藤新一俯下身压住她。

    “不管你怎么说,我不可能让你在这里等死,更不可能看那副什么从你身下流淌出许多鲜血的画面。”

    “不想看就滚呀…”

    或者把眼睛蒙起来好了……其实那副画面也蛮不错的,即便对象是我。

    “不滚。”

    他执拗着盯住身下的灰原哀,看她脸上浮起的红晕,还有那层层冷汗。

    用手轻轻擦拭她的脸蛋,把汗滴抹到自己手上,工藤新一的眼神不自主地往下瞟。

    灰原哀推开他的手,她侧过身子,沉默十几秒。

    似乎是意识到无法说通这倔强的大侦探,她偏过头来无奈地说:

    “你去叫个牛郎过来吧……要帅一点的,身材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工藤新一半晌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眼神有些迷蒙地看向他,灰原哀提出疑问。

    “……我不可以吗?明明就在你旁边。”

    他的脸被刘海因光打出的阴影遮住,工藤新一低声说道。

    灰原哀听他这样说,嘴角勾起,她带着笑意轻声说:

    “大侦探不要说笑了……你可是有妇之夫……”

    “都这种时候了就拜托你不要提她!”

    工藤新一突然抬起头来大喊,他的表情带着痛苦的隐忍,和纠结的情绪。

    她用手捂住脸蛋,低着声音:

    “……怎么可能不提……我不希望走到那步啊。”

    “…好了不要说了……快打电话给我找个牛郎吧,现在这个时候能挑到好的也不一定哦。”

    又来了,那种无所谓的语气。

    工藤新一从听见她说要找个牛郎的时候,心间就开始隐隐作痛,提到兰时更是抽搐着疼。

    他和兰在一个星期以前分手了,原因是她无法等待那样的自己。

    她说自己和我之间有无法跨越的鸿沟,就像两个世界的人,已经拼命朝我跑来却好像跑错了路。

    越来越远,甚至背道而驰。

    她口中的我和宫野待在一起的时候,脸上的神色是她从未见过,又或者很久没见到过的。

    她不希望,把我们两人的幸福都葬送在多年前的一句誓言当中。

    因为案件需要,宫野才经常吃下解药与自己配合,明明抗药性会越来越强,她也一副不在乎的模样。

    还戏谑着说这会为制作真正的解药提供良好的人体数据。

    脸上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唯一一次见她情绪崩溃还是因为她的姐姐。

    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子,因为一颗药丸和自己的命运紧密联系在一块。

    拼命保护她真的只是为了让她制作出解药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吗?

    我经常这样问自己,却始终得不出答案。

    但随着时间的流逝,我发现我越来越离不开她,就像福尔摩斯离不开华生,她却是华生与艾琳艾德勒的结合体。

    为了和兰的约定,为了不再看到她脸上寂寞的神情,我一直寻找着有关黑衣组织的下落。

    可是在我每次厚着脸皮对灰原拿解药,冒着抗药性增强的风险去见兰的时候,我们总能因为一些小事而吵得不欢而散。

    我真的已经在非常努力地去了解她的心意了。

    她不是不温柔,不是不善解人意,她只是不够懂我,而我也不够懂她,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兰提出分手并不是一件让我意外的事,越来越频繁的争吵,越来越多次的泪流满面。

    我们已经回不到最开始的那个模样。

    隔阂就是从每一次无力的解释开始产生的。

    她为什么不愿相信我呢?

    我那么不值得信任吗…?

    我对灰原的感情,一直以来都非常朦胧。

    一开始只把它当做革命友谊对待,当兰提起的时候,我才恍惚开始回忆。

    我和她在一起,真的有那么开心吗?

    她经常有些毒舌地揶揄我,我也不觉过分,比起兰对我的依赖来说,她只是完完全全在信任着我。

    好像把她当做自己的手下呼来唤去,服部经常这么说,但是又总是说我们之间的默契超出了常人。

    听见她要找牛郎而不是我时。

    听她低声说不想走到那一步时。

    听她满不在乎的在这种状态下开玩笑时。

    心脏有些麻痹的疼痛,仿佛被人捏住。

    而剩下的痛,早就在她把门锁上的时候,通过血管蔓延向全身。

    怎么可能放任她死掉,怎么可能把她让给别人,怎么可能让陌生男人来抱她?就算是认识的人也不可以。

    我的占有欲,第一次达到了顶峰。

    因为灰原哀。

    又或者,宫野志保。

    (我差点忘记更新了,真可怕)

    (柯哀)请你知道我爱你(4)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一声娇弱的低吟,让工藤新一从沉浸的思路中迅速抬头,他极度担忧地看向宫野志保:

    “怎么了?哪里难受?快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宫野志保把微微颤抖的眼睑睁开,刚才像是服用了APTX4869的效果逐渐减退,取而代之地是真正的春药反应。

    她控制着要娇吟出声的嗓子,颤栗着身体小声说:

    “你快把牛郎带来……我就谢天谢地了……唔……”

    工藤新一沉默了三秒,准准确确的三秒,他站